在某个冬的夜,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,匆匆的人们,或各自行走着,或相互依偎着前进。就这样,就这样蜷缩成一团。总是在不经意间,以某种受伤的姿态呈现在无人的状态下,然后独自孤寂的沉思。
窗外飘过女人抽泣的声音,又开始了,反反复复,复复反反的,那种无助的呜咽。这样的哭声,总是从窗外传来,那么那么近,继而那个男人又开始没完没了的絮叨,没有大吵大闹,没有那样惊心动魄的抽打,只是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,偶尔莫名的轻笑,这是怎样的境地,我无从知晓,只是被这样的烦躁打扰着,再没看进书中的任何一个字。
踩着青春的尾巴,踏着猫一样的脚步,风吹过树叶的骚动,这样的春天,树叶依旧飘零,那样的气息,还是在孤芳自赏,偶尔的偶尔,独自沉醉!又恬不知耻的窝在被窝捧着《被窝是青春的坟墓》,度过着周末的午后,小莲喊着:水木年华的《一生有你》!然后将声音开得很大,企图让我听的清楚,那样熟悉的旋律,犹如叶芝那首印在心里的诗永不磨灭。
在怎样的盛世华衣之下又藏着怎么样的破碎,偶尔的偶尔,还无所适从,早已过往,只是还不停地回望,然后强迫着忘记那些曾经的眼泪与无助,如是小时候忘记怎样被爸妈狠狠揍过之后的哭泣。站在这样一个如此尴尬的年代,只能庆幸,我们还活得不是一般的有力,渐渐地抹去了那些纯真,破碎了某些一直以来的执着,哭一般的微笑。娜娜说:不愿意也得笑,就算笑的很僵硬。记下来,正在学习中...这个世界怎么了,我们怎么了?
偶尔的偶尔,那样的病孩子.....





